“母后,而今嫂嫂的身子重要……”
“若等着浅儿将孩子生下来,那才一切都晚了。”
萧敬止这就一副欲阻止的模样,可皇后这就重重的捏着他的手腕:“若你真是与我母子一心,就当明白这其间的道理。”
无奈之下萧敬止一叹,这就将脸转向一侧:“今日朝堂之上,父皇人命孟清泉领兵讨伐魏国!”
“这么说,你父皇身侧无人?”皇后听着眸色猛然一转,良久这才微微一笑:“当年我阚家能将其扶上去,而今也是该还果的时候。”
说到此处,萧敬止的眸色明显微微一眯,尽显冷色,可皇后却丝毫未曾注意。
待回到昭阳宫,陈义早早的等在门口,赶忙自萧敬止手中接过皇后。直到送走了萧敬止,陈义于殿中为皇后斟满了一杯茶水,这就小心翼翼道:“娘娘……”
刚刚开口,却不想这就有奴婢浑身是血的急急跑来:“不好了,皇后娘娘,不好了,秦王妃疯魔了!秦王妃疯魔了!”
一看那奴婢吓的三魂没了两魄,说此话的时候,整个人趴在那门栏处,颤抖言语。
皇后哪里还等陈义言说,这就急急自后殿奔去。而那一地的宫婢脸上身上全是血迹,更甚者脸上的皮肉似被猛兽撕咬一般。
如此更是急坏了皇后,眼瞧着她就欲推门进入,却不想一道身影直直的朝她扑来:“贱人,贱人,看我不撕了你!”
只见阚浅双眸猩红,而那全身上下全都是鲜血,皇后一瞧险些晕过去,这就急急道:“来人,快来人!”
孟府
而今的孟府沉寂到了极点,曾经热闹的霁月轩如今只剩下凄凉。
“小姐,咱们就这么过去?”连翘总是心里不舒服,这就小心的说着。
见自家小姐只是笑而不语,却也不忘道:“那魏国国君的尸身如今就挂在北城门外,而今天下都说此番战事躲不过了,那裴家如今不知怎的又起来了。”
见着她的气闷,孟玉臻当即站住了脚步:“魏国而今可有消息?”
“这个奴婢不知!”
“今后记住,像这种恶意蛊惑人心的手段,不过是裴家放出的噱头。因为整个永兴都认为只要裴家,也只能是裴家才能免他们于战事水火。”
说着她一理衣袖,轻轻笑道:“在我看来,他裴汉章 不过是将自己又往刑场送了一步。”
连翘似懂非懂的微微点头,这就朝着不远处的霁月轩看了一眼,刚想开口,却不想几个奴婢急急自她脸前奔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