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玉臻步上马车正瞧见一群人抬着皇帝上车,转而回头看了一眼孟辅成,见拦着那接生婆似在说些什么,孟玉臻这就笑着进入马车之中。
马车悠悠却忽而停下,只听得那车门微微打开,孟玉臻稍稍抬眼:“这般耐不住性子,想来事情办的很顺利!”
“若不顺利,我哪里敢这么着急去见你!”说着只见他眉头一挑,那张脸极尽得意之色,更是不忘摇头晃脑道:“这次可不单单顺利,更是有意想不到的收获!”
见他这副模样,孟玉臻拿起桌案上的茶盏微微一呡:“若非靠着水迁臣与那吴师贤你能知道什么?而这两人可还是靠着我,不然你哪里用的那般顺手?”
就知道她会这么说,萧锦澜丝毫不在意,这就一挑眉:“给你看看这个,这个消息可是新鲜热乎的!你决计不知道。”
孟玉臻接过他手中的信笺,稍稍打量,这就随意道:“虽然不知道,可这件事儿却在意料之中。”
“哦?”
“毕竟是魏国的国君,哪里是他裴汉章 说杀就杀的。杀了他,裴汉章 还有什么能够牵制朝堂!”孟玉臻说着言语中隐隐担忧:“裴汉章 这个小人,不仅仅伪造了刺杀魏国国君的真相,竟还设法将魏国国君送回国!”
萧锦澜瞧着她紧皱的眉头,这就为她斟茶一杯,并亲手送到她的脸前:“最起码你都说中了,真正藏在晋王身后的人,是裴家!”
“裴家!看来他们都已经准备好了!怕不是就准备合围我大哥,继而再行谎报军功,煽动周边诸国入侵,他们到时手握重兵,隔岸观火。”
孟玉臻接过茶盏死死的握于手中,转而冷冷一笑:“现如今我需要的就是皇帝死死的牵制裴汉章 ,只等北境的消息一到,我就要他们裴家彻底跌入无尽的深渊。”
若是以往孟玉臻这个时候都会诡媚一笑,可如今她脸色却比任何时候都沉重。萧锦澜并非没有眼色之人,瞧着她小声问道:“你就没发现,你这边这么热闹,晋王那里一点动静也无!”
“他在等待时机,这也就是我最担心的。他就像那一直隐匿四周的野狼,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会蹿出来咬你一口。”
说着,她猛然看向萧锦澜,这就微微一笑:“你最近闲着也是闲着,要不……”
“别,我刚刚回来,这气儿都还没喘匀!”说着他这就一撩车帘,不由得左右一看:“瞧着这天快下雨了,小王还是赶紧回去,好久没见十二弟了,我得去看看!”
孟玉臻顺着他的视线,这就左右一瞧,见他欲走,这就隔袖抓住他的手腕:“天晴的好好的,哪里要下雨了!再说了,你的十二弟而今可长大了!”
一听她这口气,萧锦澜不由得眨着那双恍若浩瀚星辰的眸子,看向孟玉臻道:“他长大了?”说着却也不敢相信,这就笑着一摆手:“怎么可能,不可能的,决计不可能!他生性胆小,怎么可能!”
“阚浅死了,可这刚死不久,她谋害秦王的消息却不胫而走。这全要归功于皇十二子!”孟玉臻说着松开他的手腕,这就笑说道:“阚浅将自己贴身奴婢重伤,也亏着是他有心,早就命季芳盯着些,这才得以有可乘之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