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已经替我哭过了,我就不会再哭了。”
轻和的语调除了有些低沉听不出任何的悲伤。
赵殉想说那天的眼泪不是为刘轻流的,是为刘承安。
而刘承安也想说赵殉为他哭了,他也就不想为刘轻哭了。
为一个从始至终都不爱自己的人,他的眼泪也没有这么廉价。
意想当中的悲伤并没有这么浓重,甚至当他一个人站在那里的时候,他有一种扭曲的轻松。
就好像随着刘轻的死亡抹去了他人生中一个背负的重担。
他不想哭,是真的哭不出来。
心里有些闷,却并不难过。
他想他真的疯了。
以前他觉得自己可怜,可他现在却觉得刘轻可怜。
看着枕在他腿上睡得安详的赵殉,他的心里升起了一股诡异的激动。
缠绕在他身上的藤蔓枯萎了,接着是新盛开的花。
他是赵殉的,不会再有任何能影响他心绪的东西存在,现在他的生命里,除了赵殉真的再也分不出一点多余的希望给别人了。
想到这里,他有一种莫名的快,感,为自己能够全身心的将自己奉献给赵殉而感到雀跃不已。
“嗯……”
赵殉皱着眉在他的腿上蹭了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