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聂郎中,我家夫人怎样了?”绿湖等聂郎中把完脉连忙问道。

“夫人并没有什么大碍,只不过是过度劳累身体太虚罢了。”聂郎中捏着自己的山羊胡不紧不慢的的说道。

“那夫人她什么时候能醒?”绿湖又继续追问道。

“快则一两个时辰,慢则到明天才会醒。我这里开几副调理身体的药,你让夫人喝一个月。”聂郎中知道有钱的大户人家都是这样,就算并没有什么病还是要让他开点药,长久下来,聂郎中也就养成了有病没病都给开药的习惯,毕竟这些人不好伺候。

绿湖从聂郎中手里接过了药方,然后送聂郎中离开了院子。虽然她很急,可是徐夫人并没有醒,她也没有什么办法,只好呆坐在徐夫人床前等着徐夫人醒来。

第二天早上,徐夫人悠悠转醒了。她看见绿湖守了她一夜,内心有点感动。她坐起身来,打算下床活动一下。这点微小的动静把绿湖惊动了,她睁开眼睛看见徐夫人正要下床,连忙拦住了她。

“夫人,你没事吧?”

“没事,只是现在有点虚而已,吃点东西就会没事了。”徐夫人靠在床头,露出一抹虚弱的微笑。

于是绿湖下去给徐夫人准备洗漱用具,然后又端来了几碟徐夫人往常爱吃的点心上来。

因为徐夫人昏睡了很久水米未尽,所以她洗漱好之后就直接捻起点心开始不停地吃了。

绿湖在一旁看着,有点不敢把辉育忠昨天说的话告诉徐夫人了。徐夫人也感觉到了绿湖的不对劲,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看着绿湖。

“怎么了,绿湖?你今天有点奇怪啊!”

“没,只是奴婢睡太晚了,有点适应不过来。”绿湖低下头,不想让徐夫人看出异样。

“昨天我晕倒之后,老爷可有来过?”徐夫人笑着问道,她对自己的盛宠可是很有把握的,辉育忠肯定会来看她的。

“夫人……”绿湖欲言又止,面露难色地看着徐夫人。

“怎么了?”徐夫人似乎意识到什么,才一脸正色地问。

“夫人,自从你昨日昏倒到现在,将军都没有来过……”绿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,到后面几乎没声了。

“你说什么?”徐夫人终于有了一丝危机感,“老爷没来过?”

她再一次向绿湖求证,绿湖也只好点点头,一言不发。

“那老爷可有说什么吗?”徐夫人还是信任绿湖的,绿湖肯定会在她出事的时候第一时间去找辉育忠的,事实也的确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