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祁真早已在肖黎与辉尚贤纠葛期间被武氏带走聊天去了。

辉尚贤转头见祁真与武氏谈笑风生,可祁真毕恭毕敬的模样远不如肖黎面对武氏洒脱。这一点让辉尚贤不是很乐意。

于是,他瘪瘪嘴,上前意图带祁真离开。

说他小气也好,总之他就是觉得不平等。尽管明知肖黎与祁真完全是两个性子,而且祁真对于武氏的熟络也远不如肖黎,诸如此类的种种理由他都明白。

“武姨娘,我与祁真还有他事,便先行离开了!”

边说着,辉尚贤就从武氏身边拉过祁真要走,容不得武氏多说一言或是挽留。

祁真不知道辉尚贤突然的行为是怎么了,但是她知晓这般在长辈面前直接离开,很不礼貌,且容易落个不知尊老、不懂礼仪的闲话。

为了她自己和辉尚贤,她都不能允许如此走人。

“尚贤,不可如此。”祁真说话间,摇了摇头,表示不能这样做。

果然,辉尚贤顿住了脚步,犹豫了一瞬后,僵硬地回转身。

“尚贤知错,不该如此肆意妄为!是尚贤冒犯了!望武姨娘恕罪!”

对于辉尚贤方才待武氏的态度,若不是武氏和肖黎劝阻,他辉尚逸早就怒发冲冠了。好在辉尚贤认错的及时,他便当无事发生。

祁真也跟着赔礼,心念着武氏千万不要怪罪:“武姨娘宽宏大量,请再饶恕尚贤一次!”

武氏并非气量小之人,可家有家规,该做的样子还是得做;“尚贤,家有家规,国有国法,无规矩不成方圆。你今日这般行径理应受到家规惩罚,但念及你今日新婚,祁真为你求情,姨娘便不罚你了罢!”

“多谢姨娘!”祁真与辉尚贤一同请礼拜谢。

由于发生了此事,众人的兴头自是没有方才浓烈。武氏也不再拉着祁真絮絮叨叨,辉尚逸则更为安静。

于是,趁肖黎与武氏谈论,祁真注意到辉育忠始终没有出现,因而低声询问辉尚贤。

“尚贤,这个时辰了,怎仍不见辉老将军?”

经祁真这么一提醒,他也觉着纳闷。按理,二人新婚,辉育忠应当与武氏在一处等候二人的敬茶,殊不知到此时仍未出现。

不过辉尚贤思考的几分真,祁真便顾自想了许多,开口道:“你说,老将军他会不会是不待见我啊……”说着略微委屈。

闻言,辉尚贤便坐不住了,极力表示不赞同:“自是不会!”

继而认真地望着祁真水汪汪的眼眸,道:“真儿不可自个儿胡思乱想。我的真儿如此温婉淑良、美丽动人,怎会不招人喜欢?”

虽然辉尚贤的话很动听,但祁真依然心存顾虑:“可,可我乃异族,并非昇国人。”

祁真的担心溢出眼:“不懂昇国的礼仪,不懂昇国的风俗,长得也与昇国人不同。除了语言互通,我,我什么都不会。”

“傻丫头。”辉尚贤搂过祁真,让她靠在自己的臂弯里,借此给她安慰,给她鼓励:“这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爱你,而不是他们是否爱你。你是与我过日子,并非与旁人过日子。你的心里只要想着我便可,别的什么都无关紧要,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