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皇帝并未直言,而是先询问了陈越一些话。
“陈越。”
“臣在。”陈越毕恭毕敬的,皇帝不说让他起来,他便保持姿势,绝不擅自起身。
皇帝望着下方中规中矩的陈越,很是满意。身为帝王,最喜欢的当然是服从的臣子。
“你对辉将军有何看法?”
提到辉尚逸,陈越便知晓此事不简单,想了想后,小心谨慎的回答。
“回皇上,辉将军有勇有谋,为我昇国披荆斩棘,建下不少功勋,乃我昇国一大人才。”
听到陈越夸赞辉尚逸,皇帝不怒反笑,点名了陈越的真实心思:“陈越,朕知你对辉尚逸甚为不满,认为其存在是抢了你的风头,在他人眼里看来,你与他在一起,你便黯然失色。”
听着皇帝说完,陈越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。这些都是他很忌讳的事情,此话若非出自皇帝,他早就要了此人的性命。
平定下心中的波涛汹涌,陈越开口:“皇上,臣承认辉将军确实比臣出彩。”
“不不不。”皇帝连忙摇头,神情认可道:“在朕眼里,你比辉尚逸好上太多。”
闻言,陈越心生疑惑。若皇帝真这般想,岂会将重要的战役都派给辉尚逸,而不是自己。
不过,这些东西,也只能自己想想,不可言明。
但是,有一点陈越知道,他是皇帝的心腹。
“皇上谬赞了!”
皇帝未接话,而是沉默着。
半晌后。
“若我昇国失去一名大将,且会如何?”
皇帝状似不以为意地问出,可这句话让陈越心中大惊。
待思虑后,陈越大概也知道皇帝要对辉尚逸出手了,并且是灭了其满门的打算。
于是,陈越冒着被责罚的风险,壮着胆子问:“敢问皇上,辉将军可是做了什么错事?”
这般问,陈越一方面给自己留余地,一方面也是给皇帝面子。
皇帝不答,而是追问陈越。
既然如此,陈越当然也不能再继续询问,而是认真回答。
“皇上,臣虽不知辉将军何事冒犯。但是,依臣所见,此事万万不可。”陈越分析道:“当下的形势,辉将军显然拥戴者众多,无论是朝廷官员还是平民百姓,都有不少人对辉将军赞不绝口。若无妥当缘由,无法对辉将军做出重罚。”
这一点,皇帝并不担心。公然抗旨,就已经是足够的理由了。
“除此之外,领国大多畏惧辉将军,凭借这点,也不可轻易……”说到这,陈越声音越来越轻,很是担心自己惹怒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