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，文九灵有些坐立不安。

本来理直气壮的来了，说好的兴师问罪。可一看到傅景凉，她怎么有点怂了。

这是自己第一次这么正式的见他。以前都是一面之缘，又没说过话。所以没什么感觉。

现在，倒是有点紧张了。

傅景凉气定神闲地喝着茶，也不开口，就这么盯着她看。

见她时而皱眉，时而咬唇，表情非常丰富。

傅景凉不由挑眉。

这是有事求他？

小姑娘脸皮薄，不好意思开口，他是不是应该先开个头。

此刻，傅景凉第一次思考，怎么给女孩儿留面子的事。

然而，正当傅景凉打算开口时，文九灵率先出声了。

“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呢？”

文九灵看着他，疑惑道。她刚才有些纠结开口的称呼。

是跟傅一舟一样叫叔叔呢，还是叫傅三爷，还是直呼其名。

对她来说，她和傅景凉算是同龄人了。

让她叫叔叔，恐怕自己也开不了口。她跟余子坤还称兄道弟呢。

傅景凉因她的话愣了愣，没想到她刚才在纠结这个问题。

不知道为什么，傅景凉的第一反应竟然很排斥这个叔叔的称呼。

不过，他面色没有变化，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随便。

文九灵闻言也安心了，直接称他傅先生。

“傅先生，有个问题我纠结很久了？”

傅景凉挑眉，示意她继续。

文九灵点头，认真道，“我想知道你对图灵人的态度。”

“我以为你会问我，怎么知道你是图灵人的。或者，质问我为什么监视你。”傅景凉淡淡道。

文九灵闻言舒然一笑。

这些还需要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