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为小鸡啄米似的快速点着头，接过杯子仰头倒进嘴了里，清香溢散在口腔中时，他抬起的眉眼瞬息弯起，“好喝。”

戚斐的目光描摹着他精致的眉眼，心中升起了一股甜甜的蜜意。

——

昨晚喝了一杯秋露白后，虞为便醉得不省人事，又是拉着戚斐闹到半夜才睡。

第二日，虞为果然是被戚斐喊醒的。

两人洗漱出来之后，天边将将显出一抹鱼肚白，与大哥一行人汇合后，便赶去了皇帝的营帐等候。

大臣们起的甚早，众人来到皇帝营帐后，皇帝才睁开眼被人伺候着醒过来。

虞为无聊的望着四周，却是忽然感觉到一抹视线盯着他的背后，身体顿时一凛。

戚斐有所察觉，转头相问：“阿虞，怎么了？”

虞为摇了摇头，“无事。”

戚斐牵着他的手腕，俯身小声说道：“可是还困着？你扶着我的手臂，倚在我的肩膀上面闭眼歇息一会儿子。”

虞为身体微动，整个身子的重力都放在了戚斐的肩膀上，闭上了眼睛，呼吸轻浅着。

过了一会儿子，趁着戚斐的关注力放在了出来的老皇帝身上时，虞为身体微动离开了戚斐的肩膀。

他快速转过身子，抬起始终蹙着的眉眼，望了眼掩藏在一片雪树的围场。

总觉得，今日那里不会太平。

“朕宣布，冬狩开始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