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头一次,虞为被戚斐这么狠狠地一吻,直叫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,戚斐才从怀中把他放开。
唇瓣相离之余,他轻轻咬了一记,疼地虞为嘶声吸气,不由双目圆睁,鼓着脸颊看向他。
“阿虞且忍忍,等你的伤口全好了,我便与你去那雪山巅赏看雪景可好?”戚斐低眸轻笑,附在他的耳边小声语,手指改而捏了捏他晕红的耳垂,“等回了京城,我便每日给阿虞写尺素鱼书,晚上再念给你听可好?”
虞为听得耳朵爆红,偏偏又觉得不能落了下成,真得就落了他的套,遂而装作大度的样子,说着看他近日辛苦,每日费心熬神写那什么诗词就算了。
戚斐抚了抚他的手背,眼神认真道:“只要阿虞想听的想看的,不辛苦。”
虞为听得忍不住弯了弯唇,但又想到若是应了他的这事情,以后‘受苦’的还是自己,赶紧努力压下上扬的嘴角。
“你方才说的那些事情便罢了,现下你就给我念书听吧,”说着还反拥着戚斐,又故意抱怨了句,“一直待在这里,连个话本子都看不到。”
果然,听到他的小声话语,戚斐眉眼间蹙了几下,便不再言它。
以防不伤及虞为的伤处,戚斐小心扶着他侧窝在自己的怀中,微敛笑眸,轻轻欢声念着他喜欢的内容。
声音依然清越好听,虞为听得也昏昏欲睡,直到耳边传来一句问话,他下意识地‘嗯’了一声后,才惊醒似的睁开了双眼。
“你刚才问了我什么?”虞为偏头问他。
戚斐唇畔隐隐约约地笑意看得虞为心弦直线拉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