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晚了,阿虞,阿虞怎么还未回来?”
床边的虞溏面色惨白,见戚斐如此自欺欺人,眼眶更是发红,张口无言。
戚斐没有得到回应,怔愣了一会儿子,伸手摸了摸湿润的脸颊。
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忽然再次落泪,他闭眼问着:“大哥,阿虞可是还未还未找到。”
虞溏望了望进来后摆放在桌子上的黑色木盒,想到里面放置的东西,瞬息哑了声音。
他的视线落在床上人满头的白发,攥了攥手心,最终还是说出了结果,“下人们回复在崖底没有发现阿为的踪迹,他们找到了阿为当日穿的外衫和一些随身之物。”
戚斐只觉得心中仿佛放置了一把刀,那刀锋利尖锐,扎在他的血肉里,却是越刺越深。
待虞溏上前打开来黑木盒后,戚斐看清楚了里面放着的事物。
他神色愣愣地看着虞溏把一串破损的杂佩,还有折叠着的一沓宣纸拿在了手里。
戚斐的指尖颤抖着,紧紧抓住了这两样仿佛救命稻草似的东西。
旁边的虞溏看着他狼狈的动作心里跟着难受,像是有人再扯着他的心脏,被拽得闷痛难忍。
宣纸被戚斐打开来,纸上的字迹是他所熟悉的,他还记着,阿虞之前总会临摹自己的字体,几乎可以以假乱真。
想到这里,戚斐的嘴角缓缓动了动,视线落在宣纸的内容上后,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。
“燕草碧如丝,秦桑低绿枝。当君怀归日,是妾断肠时。春风不相识,何事入罗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