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虞先生,五年前他们只找到了当时您的外衫和随身之物。连续寻找了多日皆是无果,您的家人以为您已经死去。戚斐大概,大概是不想相信,始终认为你还在他的身边。】
没有系统的出声提醒,虞为也察觉到了戚斐身上的不对劲。
戚斐的身体虚弱地咳声不断,依然双手捧着一张宣纸,口中认真地低声念着纸上的内容。
念完了一张纸后,戚斐忽然抬眸望向他的正前方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我已念了阿虞写给我的诗词,那阿虞也念给我听我最最喜欢的一篇文章可好?”他苍白如纸的面上始终带着一抹笑容,脆弱又怜惜。
虞为心脏抽痛,拼命忍住口中将要溢出的哽咽声。
院落里两人一坐一站,虞为的目光追寻在戚斐身上,而戚斐的目光自抬起来后,便定定地看着正前方的某处,脸上带着笑,仿若那里真的有人在给他念他蒙学时期初学会的那篇文章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戚斐低了头去,手里微动却是换了一张宣纸,嘴里喃喃念着纸里的内容。
念完一张宣纸后,他又重复着方才让虞为给自己念书的话。待戚斐再次抬眸看向前方,脸上露出的那认真倾听的神色,看得虞为心中的酸楚始涌不下。
戚斐面前的宣纸换了一张又一张,他哑声念了一首又一首,可始终没有听到阿虞回他的声音。
他抬起枯瘦的脸,满面尽是委屈和凄惶,“阿虞,我都念完了,你为何还未出声。”
“阿虞不念给我听,是,是在恼我丢下你一人在那边吗?”他不安的蜷了蜷手指,嘴里忽然一直重复着‘我把阿虞弄丢了’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