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!好儿子!”洛玉欢眉开眼笑。小孩不认生就是好哄。
“我说七爷,你认儿子也太草率了吧?你还不知道他名字呢。”叶钧在旁边大笑。
洛玉欢一摸脑袋:“是哦,儿子你叫什么名字啊?变成鬼几年了啊?”
“我叫陶元,变成鬼五十年了。”陶元乖巧答道。
闻言,叶钧和盛衡又大笑了起来:“尴尬吗?七爷?”他们具知道洛玉欢变成鬼才一年不到,而陶元的鬼龄已经是五十了。这哪里是认儿子,认爹也不为过!
一眼看穿两只鬼所想,洛玉欢不好意思地摸摸下巴。见鬼了,儿子年岁比爹大。但是他又理直气壮:“我的身前年岁比陶元大,尴尬什么?!照你们这么说,吴子愉就是祖宗辈的了!”
祖宗辈的吴子愉不得不咳一声以示自己的存在。
“陶元!你娘亲回来了!”洛玉欢乐道。
死不要脸,蹭我辈分,占我便宜。吴子愉瞪了一眼笑得欢畅的洛玉欢,走上前将袖中的血骨取出。他思考了一秒,从洛玉欢头上拔下一根头发,施法穿过血骨。血骨变成了一个挂坠,被端端正正地挂在陶元的脖子上。
“啊!”洛玉欢猝不及防,“你干嘛拔我头发!”
“当爹的,给儿子一根线挂宝贝怎么了?”吴子愉冷漠。
“这血骨……”盛衡自从吴子愉拿出血骨视线就不曾离开过。他喜欢研究一些奇门术法,这血骨像极了他曾看过的一个献祭术法。
“怎么了?”叶钧问。
“是献祭……”盛衡回忆道,“陶元是因为献祭死的。”
吴子愉的点头也证实了盛衡的猜想。
“什么?!”洛玉欢大叫。
瘟疫的起因,要么由瘟神所布,要么由疫鬼传播。疫病传播迅速,若得不到有效的治疗和控制,所到之所皆尸骸遍地。迷信的人们,便想祭祀瘟神保佑不被疫病感染。平日里被敬而远之的瘟神,只有在疫病横行时才会被人们记起。
每个地方祭祀方式或正或邪,正者沐浴焚香,潜心祷告;邪者取猪羊牛甚至人,用以血祭。而陶元,就是被献祭在血祭里。
选幼子,生断其右中指,取骨置于一器皿中,再缓慢放其血浸泡断指骨。血尽人亡而血骨成。将血骨封于老树干内,佐以道士术法,将幼子怨灵束缚于树。以怨灵之力保一方圆太平。
但是,这祭祀术法在行家眼里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。多被心术不正者用于落后村镇,目的是为了做可供其驱使的怨灵。故而此术法多被阳间修道之人打击。
了解这邪术过程后,洛玉欢遍体生寒。
“那照你这么说,为何陶元没有被当怨灵驱使?”洛玉欢问盛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