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帝一看这儿子救不回来了,只好放弃,转头又生了一个儿子。这下,最受宠的小儿子鱼遥变成了最不受宠的倒数第二。而天帝最小的儿子居然比鱼遥还争气一些,所以天帝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小儿子身上,鱼遥反倒没有人管了。
鱼遥被下放到地府的原因,上头隐晦,官方只说是体验三生之苦,但是从小道消息上看,鱼遥极有可能触了天帝的哪根神经。
譬如醉酒之中摸了一把某位天妃娘娘的酥xiong。
这些不胫而走的消息,再次登上了六界花边头条,轰动六界。
然而,洛玉欢却是一点也不知道。他现在正要去孽镜台看看破碎的镜子。半路上却被一阵浓浓的酒气所吸引。定睛一看,原本长得茂密的彼岸花丛中突兀地陷下去一块,像是个人形,旁边还四处散落着七八个酒坛子,坛子上的红纸还贴着辞字。
他走近一看,凹陷处正睡着一个身着粉衣的人。
嗯,人。嗯?人??地府怎么会有人?!
那人许是睡得不安慰,这滚滚那滚滚,正开得火红的花被压塌了不少,渗出了不少花汁染上他的衣服,斑斑点点。
“公子?公子?”洛玉欢蹲到他面前拍他胳膊,摇他肩膀,甚至掐人中都没什么反应。探了探脉又没什么不妥。
“我靠这睡得也太沉了点吧。”洛玉欢感叹道。
旁边一个早已注视这边已久的鬼差畏畏缩缩上前来:“七爷,可否需要小的帮个忙?”
“啊不用了,这人我先带回长生殿了。”洛玉欢摆摆手,把睡得死沉的人背到身上。且不管这人是如何大胆敢来地府喝得酩酊大醉,放任他一个人睡在地府保不准就被路过的哪个鬼给吃了,还是先带回府上吧。
而正在府里津津有味聊八卦的吴子愉,冷不丁就接到院门小鬼的消息,说是七爷背了一个身穿粉衣外罩薄纱的人回了院子。
“穿薄纱?那不是仙界惯有的破烂习俗吗?”吴子愉愣了一下,问。
碧绿点点头,急忙跟上箭步如飞往左黑院过去的吴子愉。
“洛玦,你怎么把这尊神给……”吴子愉不经通报推门而入,却见客房床榻前,一鬼正弯着腰把人往床上放,而那人却死死地勾住那鬼的脖子,衣衫褪至肩膀嘴里念念有词,场景莫名其妙有点急不可耐的香艳。
“……”吴子愉冷静了一秒,大踏步上前一个手刀劈向了勾住洛玉欢的手,手软下去的同时,洛玉欢的后脖颈一凉。
“哪捡的人?”还没等洛玉欢的解释出口,吴子愉便问。
“忘川边上……吴景!我只是见他喝得大醉又是个人所以把他带回来我没想干什么的!”洛玉欢一把捉住吴子愉的胳膊抱在怀里,像只巨犬挂在主人身上。
吴子愉默默地看了一眼看起来快哭了样子的洛玉欢,道:“这个人是鱼遥仙君。”
“啊?这也太巧了吧?秦广王正叫我去找鱼遥仙君……”洛玉欢惊讶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