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路凶险,此去便是马革裹尸,若有不愿随行者,我绝不强求!”
西临实在是跪得太久了,将士们沉寂多年,都想一雪前耻。
加之薛婉婷一届女子尚且有拯救天下苍生的气魄,他们身为男儿郎,身后是家园和家人,便是只有三分血性,此刻也变成了十分。
高呼声响彻云霄:“愿追随公主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薛婉婷满意地看着,勒转马头,长剑一指,高声道:“好!诸位都是烈性男儿!都是保家卫国的大丈夫!你们的家国会为你们骄傲的!出发!”
西临帝及一众大臣在城墙上看着,好些大臣差点落下泪来。
西临帝亦是动容不已。
这五千精兵,都是他们西临的子民能将,舍生忘死,只为让西临从此站起来,不做那跪着的懦夫。
西临帝郑重地朝着他们离去的方向颔首,恭送着他们的英雄。
大军北行数百里后,安营扎寨。
于此同时,三封信件分别送到了太子、齐王、还有薛定远的案上。
薛婉婷的死而复生,让几方人马都为之一振。
齐王拿着信件,手指死死捏着信件,骨节发白。
他的声音沙哑,低低笑出声:“没死,我就说你怎么会就这样死了!”
李楚等人不明所以,等到齐王好不容易平复心绪,看了信件,才得知薛婉婷没有死的消息。
“我没有看错吧?”
李楚不敢置信,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她没死!”
林肖与左羽也是心情难以平复。
“我就说她一定不会就这样死去!”林肖道。
信件上写到邀齐王到她扎营处一叙。
“此事还有待验证,万一是薛定远或是太子的阴谋,此去便是凶险万分。”左羽在几人中算是稍微冷静一些的人。
“是她。”
齐王斩钉截铁道。
“她的笔迹我认识,且约定的地点属于几不管地带,就算是薛定远或是太子想要引我前去,也不会选在那,不管如何,我都是要去的。”
就算是是此消息是假的,他也要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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