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叔,您根本就不了解她。天下大乱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,她约我相见,就是要同我商议战事,如何止戈,如何让百姓平安。”
他自小与薛婉婷一起长大,自认为是最了解薛婉婷的人。
明明已经假死逃生,本可以找一密处,过着平和安稳的日子,可却偏偏再次入世。
这是为了什么?
是因为薛婉婷心头的善,还有不想看到天下百姓流离失所。
安王心口郁结:“可若这人不是薛婉婷,而是薛定远,是齐王呢?”
太子眸色沉了沉。
“那我也要去。”
只要有丁点可能,他都不会放弃这个能见到薛婉婷的几乎。
薛婉婷的约,他永远也不会失。
安王见太子冥顽不灵,他说了半天,一点动摇也没有,心头发寒,一拳头砸向了太子的脸颊。
太子躲避不急,脸颊受伤,被打得退后一步,生生吐出一口血来。
“你真是疯了!”
这时,张守一已经将马匹备好,前来禀报。
太子吐出一口血沫,深深看了安王一眼。
“皇叔,这个天下还有你,我知道你军事和治国才能远在父皇之上,远在我之上,就算是没有我,你也能将局面稳住,若是此次我不幸回不来,你不要来救我,这个天下,还有父皇,交给你了!”
说完,头也不回地出了营帐。
“萧奕轩,你个混蛋!”
安王气愤,将身边的长案一脚踹翻。
只是始终放不下,又让十三和张守一跟上。
与齐王和太子这边不同,薛定远只是淡淡看了信件,便将信件丢到一旁。
薛明善此时正好有事禀报,看到了长案上的信件。
“父亲,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。”他问。
薛定远淡淡看了他一眼,随口道:“婉儿约我相见。”
轰隆!
薛明善面上神色一变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阿姐她活着?”
薛定远点了点头:“嗯,还活着。”
不是他看不起齐王和太子,他们二人是不会用薛婉婷的生死来引他前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