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见状,都担心地上前。
太子和齐王将薛婉婷带回,其余的人留下收拾战局。
待薛婉婷醒来,已经是第二日。
所有人都以为她还会闹,却没想到再次醒来的薛婉婷却是出奇的平静。
只是吩咐人去打听了薛定远和沈寒竹的消息后,便再次同众人商议接下来的战事。
“如今薛定远丢掉了最为重要的城池,留给他的已经没有几座城池了,加之又受了伤,正是继续攻城的最好时机。”
所有人都一脸担心地看着她,劝她休息。
薛婉婷摇头:“不,百姓们还等着我们,我们不能停。”
“我们可兵分两路,一路主攻薛定远驻守的主营,另一路扫清其余孤城残兵,断其退路,避免他苟延残喘、寻求外援。”
……
这一场内战,持续了大半年。
薛定远与薛明善的军队被逼得节节败退,西临也充分做到了增援和后备的作用,在战役上发挥重要作用。
薛军最终彻底离开南朝的土地。
内战已平,再次集结所有兵力,调转大军围攻北朝。
北朝也被北漠与南朝边境的兵力消耗不少军事实力,如今南朝一致对外,一时间双方局势焦灼。
薛婉婷亲自带兵作战,坐镇边境。
一时间战阵僵持不下,薛定远也约见了她。
父女俩再次相见,早已物是人非。
“母亲呢?”
薛婉婷一开口便是问沈寒竹。
“死了。”
薛定远的声音低沉,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。
他一边说话,一边咳嗽,看来是沈寒竹那枚簪子的原因。
“尸身呢?”
薛婉婷冷声道,几乎不带一点情绪。
可袖中的手却是不断颤抖着,指甲几乎没入了肉中。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