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王也道:“对,至少十年,边关再无战事。”
这话出口,无人应声。
所有人都清楚,这份“安宁”代价太大。
南军虽胜,却也折损不少将士。
如若不然,待他们恢复一番后,便应立即挥师北上,彻底扫清北军残余势力,永绝后患。
可谁都明白,南安先是历经内乱,后又与北军苦战数月,国库空虚,将士疲惫,百姓流离失所,如今最为要紧的便是休养生息,恢复国力。
薛婉婷望着远方茫茫雪原,指尖微微收紧。
薛明善怎么样了?
随即她重重叹了口气,心情沉重。
“别想那么多,各为其主,南北两朝重来都是势不两立,战事无法避免。”
齐王知道她的心思,不想薛婉婷在自扰。
薛婉婷收回思绪,道:“我知道的,你放心。”
这些她都知道,只是一时间想不明白罢了。
可经历了这么多事情,她明白一个道理,任何人,任何事,都会随着时间慢慢淡去,即便心上伤痕累累,可面上瞧不出,一样会活着的。
几日后,南军顺利班师回朝。
就在他们踏入南安城的那一日,东越的求和使臣也如期抵达,带着厚重的贡品与谦卑的姿态,请求与南朝议和,丁点没了往日那般淡定孤高之态。
太子高坐上首,摄政王坐在太子身旁。
西临皇帝与北漠圣女分别坐于左右两侧。
所有南朝的官员都频频看向北漠圣女那边看去。
圣女很美,但比起圣女,更让他们好奇的是圣女身旁端茶递水像个小厮,不、像个小馆一样的男人。
若是他们没有看错,那男人是曾经的云中太守李彬,那个战功赫赫,掌管一郡的太守。
怎么如今变成了北漠圣女的面首了?
其中有少些知道当年内情的,只是瞧了一眼,便将视线移开。
这也算是天理昭昭,报应不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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