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今倒是不屑于揭开这个男人虚伪的面目,留在身边当个小丑。
她要将李彬所有尊严和自豪全部一点一点磨灭。
她要打断李彬的“脊梁”,让李彬从此只能“跪着”!
总算是听不到男人讨厌的声音,圣女道:“好好保重,若是抢不过来,要哭鼻子,也回北漠哭。”
李楚听着前面的话正感动着,听到后半句时,快要跳脚。
“母亲,我说了,我不是去抢人的!”
圣女淡淡点头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李楚顿时泄了气:“那我走了。”
圣女挥了挥手,继续躺下,享受男人们的伺候。
李楚觉得没眼看,又走去看李彬。
李彬衣衫破烂不堪,裸露在外的肌肤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。
算了,也没眼看。
他隔着几步:“你便好好在这里赎罪吧。”
他是李彬的孩子,也是圣女的孩子,父辈的恩怨,由父辈来处理,他不会干涉。
他小时候是跟着圣女的,他与圣女吃的那些苦,他一刻不敢忘。
他永远记得他的母亲为了给他讨要一口饭,被一群低贱之人拖入羊圈。
也记得母亲当年为了保护他,被狼群撕咬。
他当时受伤严重,昏厥之前,母亲身上的血肉被狼扯下,痛呼声与那看着他绝望又不舍的眼神,成了他永远的伤痛。
再醒来,他被送去了李彬的身边。
他以为他的母亲死了,直到赵毅带着母亲出现在他面前,他才知道母亲当年并未死去,而是被侥幸逃脱的下属救下。
那人不仅救了母亲,也救了赵毅。
他们暗中筹谋,将赵毅送到了赵阔的身边,又暗暗联系从前可信的余留势力,他们要复仇。
如今北漠崛起,重新拿回来主导权,而李彬,还有南帝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。
虽不能算是大仇得报,却也能在各国当中挺直了腰杆。
这一切,都来得极为不易。
他默了默,转身离开。
薛婉婷与齐王等人带兵返回云中,全程百姓夹道跪地相送。
这阵仗一直持续到城外数十里。
军队出了城,远离了夹道的百姓,开始加快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