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为亲卫的十三见怪不怪,他朝着摄政王拱手行礼:“王爷,太子殿下一向如此,还请王爷莫要见怪。”
说完,便同着张守一一道将太子扶回了寝宫。
李楚那边同样如此。
他有些想她母亲了,他承认母亲说对了,他想哭,想要痛痛快快哭一场。
可是母亲说了,要哭回北漠哭,他又将泪忍下。
不过还有一件事情她母亲说错了。
他来云中并不是来抢人的,也不是来自虐的。
他要守着齐王,薛婉婷不能身孕,世间男子大都想要子嗣,他无法确定齐王是否也是一样。
三年,三年为期。
只要三年齐王不变心,不纳妾,他便回北漠去,做自己的闲散富贵王爷,再也不来云中自己找气受,自己找哭吃。
红烛燃尽,齐王虔诚又缱绻地吻着薛婉婷身后的伤疤,还有手腕上的印记。
“这里是被雪狼撕咬的,这是被雪狼的利爪抓伤的,这里是在南安营救我时受的伤,还有这里……”
齐王每吻一处,便说一句。
薛婉婷浑身疲软,没有半分力气,只能由着齐王胡来。
她身上肌肤雪白,可伤痕遍布,刚开始,她还以为齐王会被吓到。
可齐王却是红了眼眶,逼问她背上和受伤的伤是怎么来的。
如今两人是夫妻,她便也不隐藏,一五一十地回答。
只是说了,她便后悔了。
齐王一遍又一便地吻住她的每一道伤痕,像是虔诚的膜拜,又夹杂着极致的心疼。
关键是吻着吻着,这吻便变了味道。
她无力地推着再次蠢蠢欲动的齐王,声音绵软:“不要了,我好累。”
齐王垂眸,在薛婉婷唇角落下一吻。
“好,你不动,这一次都由我来动。”
话说得温柔,可动作却是凶猛异常,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。
狗男人!
当真是个狗男人!
薛婉婷迷迷糊糊地想着。
时间不知不觉又过两年,太子始终没有登基,但整个南朝在太子、摄政王、还有安王的共同治理下海晏河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