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仍然不说话,喝完水,把瓶子放在一边的桌子上。
方纤星伸手拿过来,将盖盖回去,想着,谢跖现在是清醒的也好,怎么决定他说了算,反正她……
一想到,自己的第一次要和一个自己有点兴趣,但对方并不喜欢自己的人,方纤星不太乐意,但她又不忍心看着谢跖受罪。
方纤星自己内心纠结半天,当事人谢跖却始终背对着她,毫无反应,这种对比,难免让方纤星觉得自己是不是又自作多情了。
她有些恼羞成怒地越过谢跖,面对面看他,可眼前所见,让她瞬间熄了火。
谢跖脸颊绯红,睫毛濡湿得像是快要滴出水来,鬓角和鼻尖也满是细密的薄汗。
他感觉方纤星绕到自己身前,立刻颤抖着往后缩,整个人脆弱得像是要碎掉了。
方纤星再顾不上自己的情绪,向他多走了一步,伸手抓他的手,轻声告诉他:“我可以帮你。”
谢跖来不及后退就被方纤星抓住了手腕,他低垂着眼看着方纤星抓着他手腕的手,抿紧了自己的唇瓣,把唇瓣抿得发白。
从小到大,谢跖其实一直都讨厌自己是个男人。
在他看来,除了有情感、会思考以外,男人和动物没什么区别。
十四五岁欲起出精,稍一挑拨就情动,身体里还有育囊,被雌激素激活之后就会释放诱捕激素,捕捉适合它孕育的卵子,将它养育成胎。
像是生来就时刻准备好交|配生子的低等动物。
而女人呢,天生可以随时克制和冷静,说想就想,说停就停。
为什么会这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