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澈今年十八,正届于少年与青年之间,但她长相稍显稚嫩,再加上顾子湛眼神纯净,更显年少,恍若如春日青竹般的少年郎。此刻这“姐姐”两个字,竟偏偏被她叫出了软糯糯的感觉。
楚澜从未觉得顾澈的声音好听,此时却被顾子湛这声姐姐叫的有些不自在起来。
端起架子,又刻意板起了脸,朝令夕改道:“算了、算了,你就叫我楚澜吧。”
说罢,转过脸去,不再看她。
顾子湛正好看向她的侧脸,女子清冷明媚的样貌,深深印刻进了她的心里。
鬼使神差,顾子湛喃喃道:
“我叫你阿澜可好?”
从那天后,二人间的相处,也自然多了。
应顾子湛的要求,楚澜对她的称呼从“顾澈”变成了“顾子湛”。其他更为亲密些的,则被楚澜坚决拒绝了。
至于顾子湛对她的称呼,楚澜虽纠正了许多次,但架不住顾子湛不知悔改,最终也就随她去了。
顾子湛便发现,楚澜这个人,除了会偶尔捉弄她外,着实是个无欲无求、万事不挂心的潇洒性子。
在楚澜对她的精心照料下,顾子湛头上的伤好的很快,就是总觉得有些睡不醒。第八天傍晚的时候,楚澜便来敲响了顾子湛的房门。
过了一会儿门才打开,就看到了顾子湛那张亮闪闪的笑脸。
“阿澜,深夜来访,有何贵干啊?”
楚澜看看天边依稀尚存的晚霞,又看看顾子湛。
顾子湛脸上还有压出的印子,显然又是刚睡醒。擦擦口水,脸色涨红,不好意思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