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开这些政事,她这次回来,发现楚澜在面对她时,好像也有了些不同。昨天她没忍住这些日子的相思之情,乍见到等在大理寺门前的楚澜,被欢喜冲昏了脑子,刚上马车就将人一把拦腰抱了起来。
若是以前,估计她这楚师妹能当场给她来个飞云掌,将她的狗头打爆。然而昨天她却只是得了一个白眼而已,反而楚澜还将手臂环在了她的脖子上。
阿澜对她,似乎也不一样了呢。顾子湛不禁有些懊恼,昨夜实在太困,回到楚澜身边之后又太过安稳踏实,竟没来得及与她说话,便昏睡了过去。
想到这里,顾子湛又懊丧的无精打采起来。今日她醒来时,不光豫王已经去上朝了,楚澜也已进宫去给皇后例行诊脉。顾子湛一边连声叹气,一边去看春晖喂狗。
春晖也不知从哪里抱回一只小白狗,还是个两个月大、刚断奶的小狗崽。小狗崽又白又软,脑袋圆乎乎的,四条小短腿扑腾个不停,偏偏尾巴像个棍子般又直又硬,甩个不停。
顾子湛闲得无聊,戳戳小狗崽的脑袋,问春晖,“它叫什么名字?”
春晖正低头给小狗崽的狗盆子里倒羊奶,闻言答道:“叫艳丽。”
顾子湛满脸问号,“你说啥?”这狗东西一身雪白,哪里艳丽了?
春晖头也没抬,语气嫌弃,“怎么就不能叫艳丽了?它这么可爱,长大了肯定是个艳压群雄、丽冠古今的大美狗。对了,我闺女还有大名,李艳丽,随我姓。”还拿手摸摸狗头,语重心长嘱咐,“乖艳丽,多吃点、快快长,我李家开枝散叶,就靠你了。”
顾子湛顿时无语,深深觉得自己这个侍女胡说八道的本领更上了一层楼,也不知道这段她不在的日子里,春晖经历了什么,怎地脑子都坏掉了。
段勇正好过来,见到顾子湛一脸欣喜,大步朝着她们走来。
顾子湛也很开心,二人并肩走去书房,刚进了书房,段勇刚准备开口对顾子湛倾诉多日未见的思念之情,就见顾子湛一把拉住他,急急问道:“快说,赚了多少银子?”
段勇只觉得他家主子的眼里都亮起了元宝形状的小星星。
张张口,段勇被她噎住,脑子都卡了一下,一口气差点没上来。咳了两声,见顾子湛依旧眨巴着眼睛看他,连忙答道:“属下幸不辱命。此次带回来的都是好东西,半个月的流水,就有近三百万两,刨去成本,净赚一百八十七万两。再加上从聚宝盆收的死当,里面也有不少好东西,也赚了二十多万两。两项加起来,主上,您现在的进项上了二百万两了。”
顾子湛顿时眼睛都亮了,忍不住砸吧砸吧嘴,啧啧道:“不到三百万的流水,你就能给我赚了快二百万回来,从毅,你当真是个商业奇才,是个当奸商的好苗子!”忍不住拍拍段勇的肩膀,一脸欣赏的看着他。
段勇一脸懵,他家主子这是在夸他吗,可哪有夸人是奸商的?他可是个堂堂好汉,江湖上也有不少小弟的那种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