宵夜是一直备着的,见微看顾子湛一个人出来,刚有些担心楚澜想着出言询问,就看到顾子湛脖颈那里的几枚红痕,顿时涨了个大红脸。偏偏顾子湛毫不知情,顶着个红脖子还跟人家打招呼。
待她将食盒拿进房里,便一边往外拿,一边招呼楚澜过来。楚澜披了件顾子湛的中衣,挪到桌前坐好。
顾子湛一边给她盛粥,一边转头看她,忍不住又笑了起来。
楚澜嗔怪:“你笑什么?可是又在想什么坏主意?”
顾子湛一脸无辜,眨眨眼睛,谄媚说道:“我对你哪有什么坏主意。我就是觉得,我的阿澜如今,更加光彩照人了!”
楚澜背过身去喝粥,不想再看她。
第二日,清晨薄雾中,顾子湛推开窗户挂起挂钩,就看到一只大鸟正眨巴着眼睛,与她四目相对。
顾子湛大惊失色,手里的撑杆都吓掉了。她可是最怕鸟类这种生物了,在现代时就是这样,一只小小的麻雀都能把她吓成高位截瘫。如今还是这样大的一只鹰隼,顿时顾子湛腿都软了。
可惜青鸢对此毫不知情,还抖了抖翅膀,爪子一迈,就蹦进了屋里,还一个劲儿想往顾子湛跟前凑。摇晃着脑袋,那样子摆明就是在说:你怎么不来摸摸我?
顾子湛终于能动弹了,哇的一声惊叫出口。然而,比楚澜先给她回应的,是屋外春晖家的闺女,艳丽。
顿时,院子里就热闹了起来。
楚澜看着这一幕,强忍着笑分开这一人一鹰。先摸摸顾子湛的脸做安慰,又转身摸上了青鸢的脑袋。
青鸢终于如愿,欢快地叫了几声。一时间,受惊过度的顾子湛与屋外八卦心思极重的“艳丽”也沸腾了起来。楚澜被吵得脑壳疼,快速取下青鸢脚上的信筒,又摸摸它的头,就叫它自己出去玩。青鸢十分懂事地飞走,大爪子一蹬,把顾子湛刚打开的窗子又合了起来。
顾·呆若木(不可说的某种动物)·子湛捂着胸口,开始向家长控诉:“我果然跟它们这一类的生物八字不合!”
楚·家长·澜颇为头疼,深觉得孩子不好带。
这信是元晦道长给楚澜的回信。上回楚澜跟她写信提了顾子湛现在的状态,元晦道长也十分关心。她同楚澜讲说,观看紫微星宿的天象,正红之中,隐隐有些黑气,尚不知是什么缘由。让楚澜先按照她以前教过的培固元神的方法试试,她如今正在西南探访一位药师,完事之后,就会过来亲自替顾子湛相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