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张太医走后,楚澜与顾子湛本想进屋探视,楚澜也想再给豫王妃探探脉,却被侍女拦下。这侍女一脸谦恭,说的话却不容置疑。只说王妃先前有言,如今楚澜怀有身孕,万不可过了病气。而顾子湛终究顶着个男子的身份,也不好多说什么硬气话。只是她与楚澜对视一眼,心中都觉得这事,从头到尾透着蹊跷。
第二日一早,豫王却突然让人过来传话,叫顾子湛过去。
二人的第一反应,都觉得豫王这个时机选的,有些微妙。豫王这几天忙着笼络人心,要知道天顺帝越是手段狠辣,对豫王来说越是良机。是以豫王已经有许多日不曾露面了。偏偏她们前一晚刚探视了豫王妃,今天豫王就有了空闲来见顾子湛,也太过巧合了。
临出门前,楚澜又叫住顾子湛,替她理理衣领,开口道:“你猜,他会同你说些什么?”
顾子湛挺着脖子歪头看她,“无外乎两件事。第一件,试探咱们昨夜去看豫王妃,有没有觉察出什么不妥。第二件事嘛,大约要敲打敲打我,让我好生摆正立场,多说些陛下的坏话。”
她说的太直白,惹得楚澜好笑,点点她的鼻尖,说道:“我猜,他还当有一件事要说。”
顾子湛好奇,“他跟我这个小傀儡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楚澜稍敛神色, “他应该还会问你,我对那日与你一起扰乱大朝会,是个什么态度。”
顾子湛还是不太明白,“那我该怎么说?”
楚澜敲敲她的脑袋,嗔道:“你这小脑袋怎地又不灵光了?咱俩可是被人摆了一道的啊,怎会没有些火气?我又被迫怀了孕,你说我该是什么态度?”
顾子湛恍然大悟的点点头,却又有了问题,“可咱俩不是要保太子的吗?我要是当真把我皇伯父你亲姨父骂得狠了,你不会怪我吧?”
楚澜好笑看着她, “他是他,太子是太子。太子仁善,陛下却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。我这么聪明,你觉得豫王会看不透我已想明白这些?”
想了想,旋即又说道:“对了,还有一事,你可拿去与豫王说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用我假孕来要挟你的主意,是我父亲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