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为她现如今正躺在家里的沙发上,任由傅修聿为她把脉。
这几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她吃什么都反胃,明明傅修聿做的都是她平时喜欢的菜,可是她却控制不住,吃了就吐。
傅修聿把了把脉,又不确定地戴上听诊器,面色凝重地摘掉之后,又重复了一遍把脉的动作。
乔雪骨不耐烦地踹了他一脚,“有话就说,你这是什么表情?”
傅修聿收回手,艰难地收好听诊器,语气有些幽怨,“雪骨,你怀孕了,咱们有孩子了。”
“有孩子了?!”乔雪骨坐直了身子,手不自觉地就抚上了肚子,一种奇妙的感觉顿时从她的手心传遍全身。
“几个月了?我怎么不知道。”她喜上眉梢,漂亮的眉眼微微弯起。
“将近两个月了。”傅修聿记得前阵子他就注意到不对劲,但是乔雪骨为了开店的事情忙这忙那,他也因为调任的事情抽不开身,以至于拖到现在才发现。
是了,按照傅修聿原本的计划,他毕业后是要直接进部队当军医的,从最底层的军医做起。
可是因为他去栖山县找丁雅,阴差阳错做了那台换肾手术,被记了一功,如今一进部队就有军衔,前途不可限量。
乔雪骨沉浸在欣喜之中,突然发觉,傅修聿有些惆怅,“你怎么了?我们有孩子了,你不开心吗?”
她眼睛微微眯起,这男人的身子骨刚刚被傅清明的大补中药给养好,现在又在动什么歪心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