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无才便是德,自始至终,一如既往。
林忻倒是乐了,“不是我作的,难不成是你作的?”
朱笠当即露出一副痛惜,懊恼的模样,“实不相瞒,这诗正是本官所作,当初行至沉星河感叹风景之美,偶然所作。不过作成之后,本官从未对外传过,不想,竟被他人捷足先登了。”
众人顿时恍然大悟,一时间称赞声欣赏声全部消失,化作对林忻的讨伐。
“我就说嘛,这种诗怎么可能出自一个女子之手,原来是个欺世盗名之人。”
“就是就是,呸,白瞎了这么好看的一张脸了。”
原因无他,沉星河也叫官河,而朱笠又自称本官。
朱笠冷笑一声,眼中满是不屑。
太子的脸色愈发难看,一旁的小宦官额头淌下一层细汗。
朱笠好诗,如叶公好龙。
在他眼里,这首诗可以出自程齐之手,可以出自太子之手,甚至可以出自“铁老虎”之手,但唯独不可以出自一个籍籍无名的女流之辈的手。
程齐眉头皱的更紧了,他能听出这首诗并非朱笠说的写景诗。而是一首寓理趣于形象之中的哲理诗。朱笠想仗着自己的身份强占了这首诗!
“死胖子你说什么呢?你知道我是谁么,欺负老子的人,你也配!”
“铁老虎”怒不可遏,对着朱笠吼道。
“苏元安,中书侍郎之子,诨号铁老虎,京都著名的纨绔,二世祖。”
“知道还不快滚!”
“铁老虎”苏元安面色一厉,呵道。
“本官朱笠,兵部尚书,官居三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