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花楼摇摇头上前一步,苦口婆心:“世子,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,侯爷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您,若是您在当下出了什么意外,要属下如何面对侯爷在天之灵啊!”

“为了我?”沈陵渊回过头,独目微微眯起,“为什么你们都说是为了我?这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沈陵渊蓦然想起,骁哥离开前也说过,父亲这么做都是为了自己。

可这件事,和自己又有什么干系?

“我……”花楼没想到小世子如此敏锐,顿时语塞,眉目间有些闪躲。

“你是不是还知道些什么!”沈陵渊见状快步走向花楼,捉住了她的胳膊,“花楼姐姐,求你,求你告诉我,我真的很想知道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与我又有什么关系!”

花楼见沈陵渊目中恳切心生不忍,沉吟片刻后,心一横,道:“世子,您可知您的真实身份?”

沈陵渊疑惑地指了指自己:“我的,真实身份?”

第5章 身世

“我的身份怎么了?”沈陵渊指了指自己,“难不成我还是什么天理不容之徒?”

沈陵渊是着实没想到,花楼竟然点了点头。

花楼十分笃定道:“对。其实,您不能算做是凛国人,因为您的身上还流着一半北骊的血。”

“这,这怎么可能?”沈陵渊眼神闪动,内心是拒绝的,“我从未听父亲提起过!”

花楼叹了口气正欲说话,忽地想起了什么,“世子先行稍等片刻。”

说罢她行至门口,开门唤了一声:“橙衣,你过来一下。”

没过一会,那个穿着橙色衣服的女子便出现在了门口,没想到她还真的就叫橙衣。

橙衣矮身,问道,“姐姐叫我何事?”

她一边说着,一边悄悄向屋内瞟了一眼,与沈陵渊对视的一瞬间收回了目光。

花楼是何等敏锐,又是自己调、教的姑娘,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,她轻笑一声,柔声道,“这位公子是我故人之子,这些日子会在这里住下,你一会去告诉桃红她们,日后断不可再行无理之事。”

“是。”橙衣乖巧应下。

花楼满意的点点头,接着下达命令:“如今新厦形势不稳,我决定先关门休整几日,你现在就去将休息的牌子挂出去,锁紧大门。”

橙衣看上去很是惊讶:“可今晚高公子已经订下了酒席,若是此刻取消的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