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文宁跟在娄寻的身后出了办公室。

这一层有一个空的会议室，没有监控。平时老师之间开会就回去那，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屋。

娄寻关上了门，看着莫文宁站在会议室中央，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。

她当然看出了那是一篇什么文，就故意不挑明，想等莫文宁自己说。

“莫老师。”娄寻的声音响起，莫文宁本来就绷着全身的神经，现在绷得更紧了。

娄寻故意放重了脚步，一下一下的脚步声好似踩在莫文宁的耳膜上，被空荡荡的房间无限放大。

娄寻靠近了莫文宁，下巴搭在莫文宁的肩膀上，笑道：“莫老师刚才在看什么，耳朵那么红。”

莫文宁没说话。

“在看什么啊，莫老师……莫姐姐。”娄寻坏心眼地给莫文宁换了个称号。

“小说……”莫文宁知道自己这次是躲不过了，咬咬牙，告诉了她，“百合小说。”

“什么类型的？”娄寻得寸进尺，继续追问。

“未成年不能看的那种……”

“噗。”娄寻被莫文宁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逗乐了，“没事，成年人，总会有需求的。”

娄寻给了莫文宁一个台阶，后者正准备顺着台阶下的时候，就听到娄寻继续说道：“可是莫姐姐，你大白天在办公室看，身体不难受吗？”

莫文宁当然明白娄寻说的难受是哪种难受，但她现在更难受，精神上难受。

娄寻见莫文宁不说话，又凑近了些，两个人的嘴唇就剩下几厘米的距离，娄寻呼出的气体扑在莫文宁的脸上，痒痒的，烫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