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成年学生当中有个刑满释放的残障人士。他的攻击力非常恐怖,公安局的审讯室会勾起他的回忆,让他陷入恐惧和发狂状态。

老校长进来时就提醒警方,尽量不要安排他到审讯室做笔录,也不要用过分的约束手段,约束对方。

听动静,好像是突然发作了。

邢志业跟在元锦身后冲到审讯室门外,负责做笔录的警察正在试图避开对方的攻击,其他人去拿工具,门口只有一个警察在守着,神色焦急。

“你别进来。”元锦交代邢志业一句,闪身进去。

负责做笔录的警察都很年轻,估计是没想到看着安安静静的人,会突然暴起对他们进行攻击,一点防备都没有。

应对上也没有做全准备。继续下去他肯定会受伤,伤到哪里还也不好判断,突然发作的学生的完全没有不要伤人的概念。

“住手!这里是公安局,你这是在袭警!”警察一边躲一边找机会往门口跑,看到元锦进来,微微有些动怒,“无关人士不要进来,请你马上出去。”

“我是安丰特殊教育学校的投资方负责人。”元锦解释一句,闪身过去,扣住那名学生的手用力往后一压,抬脚踢中他的腿弯,用力将他按到地上。

整个动作一气呵成,快得让人来不及看清她做了什么,发狂的学生已经被制服。

警察错愕了一瞬,缓过劲,粗粗喘着气问元锦,“能用手铐约束他吗?”

“不能,你去跟我的律师要领带,剩下的事情交给我。”元锦吩咐一声,低头在学生身边说,“常伯没事,一会就带你们回去贴纸盒卖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