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子俞定了下,下一刻仿佛是用尽全部力气抱住方有弈,又哭又笑着说:“我、我会好好听话。”
“嗯。”方有弈将他整个人拢在怀里。
“我、我会去坐车,会不怕,不怕坐车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、你不可以走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真的不走?”安子俞挣了几下,仰头看着方有弈刮得很干净的下巴。
“嗯,不走。”方有弈吻了下他的额头。
安子俞颤颤呼出一口气,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放松下来,虚脱似的贴在方有弈身上,有一种深深的疲惫感。
——
乔司广将车速放慢,一面车速过快,把他家总裁怀里的人给吓着了。
方有弈将他整个人放到腿上,紧紧抱着他不断发抖的身子,轻吻着他的发顶,柔声说着“不怕”。
刹车的时候,安子俞几乎整个人紧紧缩成一个球,额头还渗出一层薄薄的冷汗,甚至忍不住抱着头闷声呜咽,脑海里不断闪过那个雨夜的画面。
安子俞的手心脚底止不住发凉,连呼吸也变得不顺畅,好像有什么东西紧紧捏着他的心脏,感觉连血液循环都变得很慢。
他抱紧方有弈的脖子,指甲狠狠嵌入方有弈的后颈里。
后颈出血了感觉到痛了,方有弈眉头也不带皱一下,只是搂着他,声音低沉道:“我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