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哭了,我没事,你不要怕,大不了大家挽起袖子斗一场,鹿死谁手还未知呢!”
“清理者都几百年没上过工了,现在这一批都是些新兵蛋子,怕他们做什么。”
陶醉天天在家教育路晨星就怕他这爱逞凶斗狠的劲头。也顾不上审问路晨星。忙劝:“你不要这样,事事好强,处处斗狠。我已经和陆鸣求救了,天野会带军雌去截断来追杀你的清理者的。”
“你赶紧回来,我们包袱款款,去陆鸣那里躲一阵子就是了,不要和路家正门冲突为上。”
路晨星心里明白他已经是这一代最强的克苏鲁了,就算正面刚也未必会输。可为了陶醉,他也愿意夹着尾巴做虫。只要将这件事圆过去,他们的小家依旧是温馨美满的。
“你不怪我没有和你说花园底下的事吗。”路晨星忐忑的问道。
“现在都什么时候了,这些事以后再说吧。”
“再说了,你不是很正常嘛。哪里就像他们说的如魔如怪一般。”
有了陶醉的这句话,路晨星心里最后的那点不安也如风吹散了。只要他故事编的好,马甲照旧稳如老狗比。
这次他给自己草了一个身残志坚,隐忍克制的人设。
“哥哥,我是怕你担心才没有说的,我可能是有什么缺陷。你看见埋在地下的石雕都是我生长失败脱落下来的残肢。”
“我很努力的想长大,可每次分裂都失败了,我就将那些失败品悄悄埋了起来。日积月累就攒了那么多。”路晨星说完还故意哼哼了几声,装作哭泣的样子,滴了几滴鳄鱼的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