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?”这几日丰德楼的收入并不算好,李晏翻着账本,心情更差,“还要你们过来跟我通报?我是什么皇——是什么足不出户的贵公子么?”
“就是之前经常来的那位。他说他怕你生气,就先去阁楼上等你了。”
李晏手一抖,不当心将账本的一页撕了一半。
他还有脸来?
李晏气冲冲地大步上楼,满腹的脏话堆在嘴边,仿佛临行战场上提刀的将士。
可他刚推开门,就被胡策抱了个满怀。
“晏晏。”
这是胡策第一次这样叫他。
“你骂我吧。”
李晏耳根一酥,咬牙推开他:“你装什么可怜?胡策,你这又是要演哪出?谁让你这么叫我的?”
胡策不知从哪儿拿出了一根藤条:“你、你打我也行,我皮厚,很经打。”
“嘁。”李晏拍开那根藤条,“我不稀罕。”
“晏……”
“别那么叫我!”李晏瞪他,半晌,道,“你这是想睡我了,所以过来哄哄我,是么?”
胡策与他对望片刻,竟是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