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是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喽?”刑落本来想终于要知道孩子是谁的这个秘密了,结果阿昭讲了半天还是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的故事。
“我不知道,肯定是院子里哪个胆大包天的家仆,欺负一个弱小的寡妇,就该抓出来喂狗。”阿昭恨恨道。
“那为什么不抓出来呢?”莫修染侧目问他。
“嗯?”
“连你都想到了,肯定是哪个家仆,为什么安老爷不把这个人抓出来呢?”莫修染继续追问。
“额,我不知道。”
“说明这个人不是家仆。”
“那是谁?”
“是谁不知道。”
刑落被莫修染挑起了兴趣,直直看着他,等他说出是谁,结果他来了个是谁不知道,无奈的嘘口气。
“我知道是谁,要不要听啊?”一个娇俏妩媚的声音响起。
此时,他们身后走出来一个鬼影,穿着红色长服,手里拿着折扇,扇子上画着一朵红色彼岸花,修长的五指并拢,悠然的扇着折扇,慢慢走近。
听声音本以为是位女子,走近了才道是位男子,他大约二十左右的年纪,五官白皙,面容俊秀异常,尤其一双凤眼,微微上挑,竟是和花钟言有些相像,只是少了女子的柔美,多了几分英气,更显姿色卓然,这幅容貌当真绝色,在这尽是容貌出众的冥府里,称得上最出众的了。
他步履悠闲散漫,风流倜傥,像是一幅优美绝伦的美人画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