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嗳。”刑落其实喝的那几口就是凭着一股劲,一股气势,最好喝完再把酒瓶子一摔,这个气势就更足了,只是,刑落过足了气势的瘾,到嘴的酒却无甚味道,嘴里只有凉凉的,湿湿的液体滑过,连进入腹腔的感觉都没有。
索然无味。
“好酒!”花钟言喝完一整瓶,感慨道。
“哈哈,好酒!”刑落无奈的附和道,眼角几乎淌出泪花,美酒腹中留,解不了忧愁啊。
“哈哈哈。”花钟言又递出一瓶,“来来,喝着酒,看着别人的人生,是最有趣的,过来跟我一起看。”
就这样,他们两个坐在三生石旁,看着三生石上死去之人或悲伤、或喜悦的人生,一瓶接一瓶的喝着酒。
“钟言,你答应我啊,我去投胎之后,你不要看我的记忆啊,一定不要看,还有那个,花子溪,也不要让他看,好不好啊。”刑落觉得自己像是醉了,都有些飘飘然了。
“行,我答应你,我说不看就不看,但是那个家伙,我管不了。”
“额,为什么啊,嗳,你跟他是兄妹吗?你俩姓都一样。”刑落早就纳闷了,这两个孟婆究竟是什么关系呢。
“不知道,不认识,不熟悉。”花钟言伸出一根手指,摇晃着手指回答,也像喝醉了似的。
“...”刑落有些好笑,花钟言即使不说,他也觉得他们两个一定是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,看他们彼此谁都看谁不顺眼的样子,倒是跟他和丙浚有一些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