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你蛰伏了这么多年,你!”叶新霁又一口血喷出来。
岳怀疏并不比他好,况且他喝了两杯酒,是他的两倍,若不是凭着一股气撑着,怕是早已不省人事了,“是,我蛰伏了这么多年,就为了那33条人命报仇!”
“好啊,好,我是该偿命,可是你,你不该,不该欺骗我的容儿,容儿。”叶新霁的祖辈,皆为将军,战功赫赫,为新泽国之栋梁,祖上子嗣众多,且多为男儿,到了他这里,却成了独子,再到他的后辈,却是只有一个女儿。
可是他不后悔,容儿抵得上多少个儿子,她那样优秀,那样好强,没有哪一点比男子差,可是,却终归,因为他的急功好利,枉杀了一家好人,得到了这样的报应,要让他的容儿遭受这样的打击!是他错了,是他错了!
“容儿,不要难过,这是爹爹该得的,你,你不要难过,不要,不要...”常年行军打仗本就让堂堂的镇军大将军留下积病,虽服的毒还未岳怀疏多,却还是先他一步去了。
“爹爹,爹爹!”叶容的哭声凄厉,抱着叶新霁使劲摇晃,却怎么也晃不醒这世间最疼爱她的父亲。
“小姐,怎么了?”营外的将士听到叶容的哭声,顾不得请示,冲进了大营,看到的便是小姐抱着将军的身体,满脸泪水,而他们的脚下,还倒着一个人,他们过去探了鼻息,也已经咽气了。
叶容不知岳怀疏何时倒下的,她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,只是抱着父亲一遍遍的叫着他。
“小姐,这,”军中出现领军将军亡故,对于将士们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,对于敌军来说又是个快意的消息。
这两个将士不愧是久跟着叶新霁的,看了这情势就果断提议道,“小姐不要过于悲伤,敌人不日就会进攻河西,军队还需要您的带领,现下也不宜宣布将军,将军的亡故。”将士也哽咽了声音,“我们可替小姐寻个好的地方,先把将军葬了吧。”
叶容虽然没有了凄厉的哭声,但是脸上的泪水却一直在淌,她微闭了眼睛,一行清泪再次落下,点了点头答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