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这12年间,无论是喝酒划拳,还是射杀敌军,什么也激不起他的感官,提不起他的兴趣,让他有痛快的感觉,只有,只有那天抱着她的时候...不,不能想她,不能。
岳怀疏没有回军队,也没有回京城,他在河西的一个村落住了下来,边关的战事已经十分紧迫,听村里的人说,新泽将士怕是要支撑不住了,纷纷开始迁徙,岳怀疏便跟随村民一起向内陆逃避战乱。
途中,经过一家驿站时,听到随行的路人聊天。
“听说了吗,昨日叶将军在战场上特别威风,一把大弓可射杀敌人于百里之外,箭术非常了得,想必这次胜算很大,定要把那火阗人打得落花流水。”
“话不敢说太满啊,若是有胜算,这些村民都逃个什么劲呢?”
“哼,这些人最是无用,新泽将士在前线拼杀还不是为了他们,他们呢,眼前只有一家三亩地,哪里舒适往哪逃,可怜了将士们啊,离家千里,为的是别人的团圆。”
“你看,你看,又胡说了不是,别操心这么多了,我们来这里挣好我们的银子就是了,这百姓啊将士啊,跟咱都没有关系,收了这一茬荆棘草,赶紧离开这地吧。”
原来是一群来河西收割荆棘草的商人,每年白露左右,荆棘草的果实成熟,便可采摘,拿回京城来卖,可获得不小的收益。
那两人说话声音并不高,却也没有刻意压低声音,村民们还是可以听得清他们的讲话。眼前只有一家三亩地的村民们被嘲讽也无心反驳,只是眼神示意离开此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