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原先在花子溪手里的醉梦蝶此时也落在折扇之上,扑动着翅膀,远处看,一身红衣,身形俊朗,手持折扇遮面,扇上一蝶飞舞,似是待嫁的新娘在喜房内等待爱人掀开折扇,露出扇子下绝美娇羞的容颜。
言倦衣摇摇头,自己大约是疯了,竟会联想至此,太荒谬了。
都怪花钟言整日在他耳边讲她在三生石上看到的故事,听得太多了,才会浮想联翩的,一定是。
幸好花子溪此时看不到他,言倦衣转身,脚步飞快,终于离开了。
花子溪突然送他醉梦蝶的事,本来已经告一段落,花子溪也再没有出现,谁知,半个多月后,花钟言手里也拿着一只醉梦蝶,笑嘻嘻的说是她的宝贝爱宠。
言倦衣看到醉梦蝶,又想起那日的情形,一时又惊又疑,便问花钟言,“你怎么也有这个,那个,那个,他也有。”
“你说谁啊,哦,那个他啊。”
“他在哪里?”
“你问他做什么?我不知道,这是刑落给我的。”
“那为何之前会在他手里?”
“肯定是他偷去的。”
“是吗?”
“倦衣哥哥,不要聊他了好不好?”
交谈至此结束,言倦衣也不知道自己要问些什么。
甚至,他都没想到花钟言知道他说的那个他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