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手,没事,受了点伤。”烈焰留下的红色疤痕特别明显,渺落压住了手上的伤痕,刚才被秋暮凉说中,羞愧不堪。
“师尊,可是,七星宫现在确实处于危难当头,弟子一定要尽全力挽救七星宫,弟子修为不精,能力有限,现在还只是渺字辈神官,可是,我却有想保护的人,我,我只求师尊教授我增进修为之法,好不好?”
看着渺落干净清澈的眸子充满祈求,秋暮凉心中哀叹,自己的弟子这么多年还是没有变,他将自己困在书阁,不愿见他,就是害怕自己会一直护着他,让他不能真正成长,如今看来,他的眼眸依旧清澈,心思依旧纯净,已当属难得了。
“我能教授你的,都教授过了,你已是神官,当知神官之间,并无师徒情分,也并无传授之说。”
“可是师尊,你一直在书阁,潜心研究修习之法,没有,”渺落压低声音,“没有什么失传已久的法术或者千年一遇的神兵利器吗?”
“哼。”秋暮凉冷哼一声,怒道,“了不得了你,你这和寻求歪门邪道的魔物有何区别?”
“师尊!”渺落瞬时跪下,“师尊,弟子没有!”
“万物生灵运转,自有他的命数,哪怕渺小如蝼蚁,也自有他要遇见的事或物,别人干预不得。”
“不对,不对!”渺落抬头,眼神坚定,“我知道,在世之人的命簿,就在天界,而命簿,并不是在这个人出生时或者更早之前就写好的,而是由这个人的所言所行而谱写的,也就是先有他的言行,再有命簿,而非先有命簿,再有他的言行。”
渺落顿了顿,继续,“这说明什么?世间万物生灵运转,不是由天定的,而是由自己定的!”
“呵呵,我的落儿真是了不得了。”秋暮凉竟然轻笑了一下,他那张常年紧绷的脸笑起来非常僵硬,“我道命由天定不得干预,你道命由自己,可是要翻天覆地吗?”
“我,我不会的。”
“那别人,会不会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