渺落记得当年西城诀救他们出无间深渊时,说那里已经没有人了,如今,魔界有了新的魔主,也不知那里是否有了新的魔王,作为他们了解的魔界的第一个据点,前去打探一番也在情理,况且,花子溪或许还在那里。
“那时,岐渊就为了一只醉梦蝶,把我们逼到那种境地,现在想想还是好怕呢。”渺落道。
渺落和莫修染因为要去魔界,不免陷入回忆,断断续续说着之前的经历。
“感觉他当时就是冲我来的。”莫修染道。
“对啊,不就是冲你嘛,还说要你只给他做醉梦蝶呢,哼,他想得倒美,你可是我的。”渺落说着想去亲莫修染,可是才想起来两人面上带了帷帽,他磕到莫修染的帷帽上,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
也不知莫修染是不是怕他总是亲近他,所以提出了要带上帷帽的要求。
渺落虽然不在意,可是也要照顾莫修染的想法,他要带,他就陪他带。
帷帽下的莫修染皱着眉头,觉得当年的事或许没有那么简单,或许当时的魔界已经在北冥的统治下了,只是世人还不知。
“修染,你为什么会编织醉梦蝶呢,是谁教你的吗?”渺落问道,打断了莫修染的思绪。
“没有,无意间就会了。”莫修染声音很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