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冥虚弱的微笑,喊着他的名字,“昀卿,昀卿,你快走。”说着,闭了闭眼,即使没有了双手,他依然在眼前结出了半圆的结印。
“啊,他要跑,别让他跑了!”叶歧扬大喊!
“快走!”北冥努力用身体推拒着顾昀卿,顾昀卿却要拉着他一起走,而渺落早已站在结印和北冥之间,月焰剑抵在北冥胸口。
“呵呵,我不走。”北冥放弃了挣扎,无谓的笑着,“让我的部下都走!”
“不行,一个都不能留!”叶歧扬依旧在大喊!
“走吧,他们可以走,你,不可以!”月焰剑向前进了一分。
“唔..”北冥立时感受到了烈焰的威力,如火烧一般的疼痛,自胸口袭来。
“不,不要!”顾昀卿伸手去握月焰剑,火焰灼烧着他的手掌,疼痛异常,他也不松手。
“昀卿,昀卿,你放手,你疯了吗?”北冥强烈的挣扎,用没有了双手的胳膊去推顾昀卿的胳膊,简单包扎的伤口再次裂开。
“不,不!不....”顾昀卿拿开了双手,再去替北冥包扎伤口,眼泪簌簌落下,滴在两人交织的胳膊上。
北冥抬眼看着哭得不能自抑的顾昀卿,突然轻声问道,“你,可是想起来了?你,可是认出我来了?”
顾昀卿身体一顿,接着,肩膀不停的抖动,眼泪落得更凶,牙齿紧紧咬着嘴唇,眼看都要渗血,北冥却笑了出来,“昀卿,那我死了也值了。”
顾昀卿瞪大了眼睛看着北冥,“不,无城,不要死,不要,我全都想起来了,在定波海的一切,我都想起来了,不是你,不是你害了我家人,是我,是我害死他们的!我不该恨你,我不该和你作对,故意刁难刻薄你,耽误了我们那么多年,走到了这个地步,是我错了,我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