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城,这么久的对战,你对鲛人是什么印象?”池舜问道。
“鲛人,俊美、漂亮,声音温柔、好听,柔弱,不擅战斗,那是他们的表象,内里,他们坚强,勇敢,一个个孱弱的身躯主动上前送死,都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,恐怕正是因为这样,才使崇凛忌惮他们,他们的信念感太强大,足以超出任何一个种族。”
阮无城对鲛人不是没有恻隐之心,那么多张美丽的面孔在他面前倒下,被剜去双眼,被刺入心脏,他们的脸上依旧没有分毫的恐惧,他们没有哀嚎,没有求饶,只有不甘和愤怒,这样的战斗即使胜利了,也无胜利的喜悦,只有无边的压抑。
“是,他们不怕死,可是也不要小瞧了他们的阴毒。”池舜顿了顿,绷紧了面容,“你不觉得,他们这样一个一个出来送死,像是一场献祭吗?”
阮无城的神色也紧张起来,他们攻入定波海的初期,鲛人也是有抵抗的,甚至也有过几场几乎势均力敌的战斗。
后来,能够战斗的鲛人明显减少,他们也认为马上就要胜利了,鲛人却突然全部躲进了定波宫,只偶尔出来几只主动送死的鲛人,确实怪异。
是献祭吗?是要和他们同归于尽吗?
“可是,究竟要如何攻进去呢,他们那扇门,我都打不开。”阮无城露出焦急。
“那两个柱子。”池暝指着大门两侧黑龙缠绕的金色柱子,道,“攻那两个柱子。”
“哦?”阮无城侧头看着池暝,微微笑着,“我看到那黑龙的时候,就想到你了,难不成,你体内的黑龙之力,还真的和他们有些渊源吗,是他告诉你,要攻击那两个柱子吗?”
“无城啊,是你自己死脑筋吧,鲛人最擅长的就是蛊惑人心,偷梁换柱,这点小把戏很容易看出来吧,他们的法术也不是我们正派的符咒、法咒之类的,不能按我们的法术去判断。况且,那柱子很明显是支撑整个定波宫的脊柱,他们倒了,还管门开不开做什么,整个定波宫都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