渺落才退回去,嘴巴里还嚼着饭菜,说着,“其实渺落这个名字更好记呢,你看,尘、渺、星、乙,四个字辈,刚好,我就是其中一个,渺落神官,刚好就是我,我也不想往上升了,一直做个渺落神官就好,我爹说,渺既是若有若无的缥缈,又是虚幻不实的渺茫,就像我们一家子一样,呵呵。”
直到饭菜咽下去,渺落端起面前的酒,道,“寻得荒唐渺漫处,道却人间万里情。”眼睛直直盯着莫修染,“修染,我们干了,怎么样?”
莫修染本不爱喝酒,也曾拒绝过渺落,这一次,看着渺落恳切的眼神,拿起了面前的酒,面露犹豫。
渺落的碗就碰了过来,“叮”,响起清脆的撞击声,碗里的酒轻轻荡漾着,两个人望着彼此,不约而同同时把酒送进了嘴里。
“嘶。”喝下了整晚酒,莫修染埋头痛苦的皱眉,嘴里火辣辣的,刚才不小心咬到的舌尖也被刺激的生疼。
渺落站起身走过来,抬起莫修染的下巴,温热的唇就覆了上去,安抚着莫修染脆弱的舌尖。
直到莫修染喘不上气,渺落才放开他,还是保持着禁锢他的姿势,呼吸将近,身上都有股酒香。
渺落看着急促呼吸的莫修染,咽下口水,手下使力,身体微倾,轻松扛起了他,向屋子里走去。
“你!”莫修染喘的更厉害了,气急败坏的拍打着渺落的背,又一次,又一次这样扛着他,太过分了。
头部向下,发丝挡着眼前,腹部顶着渺落硬硬的肩膀,双腿还被大力固定着,只有两只手可以活动,却只能毫无章法的乱挥,这个姿势真的非常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