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钟言轻快的站起身,小跑着过来,弯腰凑近宣纸,“哇,倦衣哥哥真厉害,把我画的好美啊。”说着,侧过头,望着言倦衣红透的脸颊,飞快的嘬了一口。
言倦衣更显局促,手都不稳了,花钟言好笑的望着他,“倦衣哥哥,你可真好看。”
言倦衣努力压抑自己,用左手压住抖动的右手,继续勾勒。
花钟言乖巧的坐下来,看着言倦衣的侧颜,怔怔出神。
若不是上一次中元节他们两个在人间的时候,花钟言不顾一切的为自己争取机会,感动了言倦衣,他也不会半推半就的认了自己。
花钟言抿着下唇,就算那次机会,也是自己一手策划的,而言倦衣并不知道,她也永远不会让他知道。
“好了。”言倦衣放下笔,淡淡道。
他笔下的那副画,是一位身着艳丽红衣的女子,背为竹,手拿菊,妩媚娇俏的笑着。
“哇,我很喜欢,倦衣哥哥你真好。”花钟言
伏在言倦衣身边,头在他的腿上乱蹭。
“别,别碰着了。”言倦衣拨开她的头。
“别碰着什么呀?”花钟言抬头,明媚的笑着,眼中透出清纯无辜。
言倦衣无端又红了脸,“别碰着画纸了,还没干..”
花钟言乖乖的退开,小手拉着言倦衣的衣角,直直的盯着他看。
直看得言倦衣浑身不自在,拨开花钟言的手,站起身来,“我去往生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