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别别,公子大人有大量,别和小的计较。”曾佳铭勾住长欢的臂膀,作出一副掐媚的样子,赶紧挽回他,一副生怕他走了的样子。
可以说,他们这些子弟是整个宴席里过得最惬意舒服的了,实在冷了就喝热酒暖暖,其他人无不希翼的看着摄政王他们,要是他们开个头散了,其他人才敢走,可是摄政王和郡主闹僵了,两人端坐着谁也不理就干坐着,可急死外人了。
宫里的御酒都是佳酿,顶好的东西才往宫里送,得了今日的福,他们可是可以喝个够了。长欢想起在群芳宴喝醉酒的他们,就有种想要开溜的冲动,要是醉了,在这大庭广众之下,肯定得丢死人了。
说好的就喝几杯,暖和身子,可一会一杯一会一杯,喝下肚的已经不计其数了。秦颂雅挺能喝的,喝的有点多可也醉的很,红了脸干呕着,长欢给他拍着背,他却说要出去吹吹风醒醒酒,长欢不放心他,跟着后面去了。其他人依旧留在席间。
长欢追上他的时候,秦颂雅正扶着假山吐呢,长欢站着看了一会才过去。
“还好吧?”
秦颂雅靠着石头,迷楞的瞪着眼。
“你知道为什么肖意没和我们坐么?”长欢正要问,他又自问自答了。
“因为,那小子!居然要和何小姐议亲!”秦颂雅恨不得掐死肖意,咬牙切齿的。
“姓肖的不是人!明明知道我喜欢她,还明目张胆的和何家议亲!他不是挖我墙角吗。”秦颂雅醉了,仗着醉意胆大放肆,这里还是皇宫,最忌祸从口出。长欢按住他乱指的手指头,和他平心静气的讲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