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好厚的雪呢,无愁带着荻苼在外面堆了好几个雪人了。”那两个年纪小也玩性大,没见过雪的人就是格外稀罕,下一次玩一次。
“无忧,你看我正常吗?”长欢揪着被子,紧张的问无忧,期待无忧的回答却又害怕他的答案。
无忧不明所以,只当长欢酒醉还未清醒过来。“公子您是不是酒还没醒啊,说什么胡话呢,您怎么可能不正常啊。”
长欢对这样的答案不认同,无忧只是不明白他的意思,所以才会这么说,可是他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他的意思。
“可是,我很奇怪啊,我这样,不就是奇怪吗。”
“您哪里奇怪了,不奇怪啊。”无忧移步过来蹲在脚榻上撑着床边,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长欢,似真是在找长欢的奇怪之处,打量完毕,然后又给了他一个答案。
“无忧眼里的公子,是最完美的公子,挑不出任何瑕疵的贵人。”无忧奉承了,她惯会说好听的话,哄长欢开心,可这次,不是她以为的那般简单,长欢开心不起来。
“公子,别胡思乱想了,赶紧起来吧,一会得去祭祖了。”
丞相府内,李怀玉刚从房间里出来青云就急匆匆的跑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