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见覃子衿被呛住了,还不以为意的继续纠正。
“我说的话有那么吓人吗?抵足而眠本来就是这么用的啊。”
他这一说,覃子衿咳得更难受了,声音大了就引起了别人的注意。
“食不言。”在上一桌吃饭的长辈们都是安安静静的吃饭,长欢这桌可能太闹了,有人望着这边大声讲了句食不言,警告他们吃饭不要说话。
警告一出,所有人都低了头闷声不响的吃自己的饭,覃子衿推开谢锦亭的手让他不要管自己了,长欢也咽下了想要问出口的话。
饭后,覃子衿依旧和谢锦亭一起出去,想要探究真相的长欢悄悄跟着那两人出去。他似乎需要一个明确的答案,来验证他的猜测,心里跟猫爪一样难受。
覃子衿带着谢锦亭去了人少的后花园,这里冬日里冷得厉害是以人也少,所以很方便私底下说话。
“我要回去了。”覃子衿说。谢锦亭听他要走有些不高兴了。
“这么早就要走”谢锦亭皱起眉头,他们不过才相聚半日而已。
“不回去待久了不好。”
“不许,我不许你走。”谢锦亭一把抱住覃子衿,下巴支在他肩膀上。一个成年男子竟也撒起娇来。
覃子衿笑着推开他。
“谢锦亭,不要蛮横不讲理啊!”
“那……亲一个再走。”谢锦亭冲他凑过脸,等着他的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