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最近如何听说你前些日子病了?”
“都挺好的。”
“好便好。”
“哥哥,你觉得坐在这上面是什么感觉”
长欢望了一眼下面,有感而发。
“居高临下,登高望远,一览众山小,却,高处不胜寒。”长欢说得是实话,翟聿听后自嘲一笑。
“哥哥明白啊。那你就应该知道我的难处了。”长欢不语,翟聿继续说。
“你知道红山的后续吗?”
“翟霄想杀李怀玉,可李怀玉是我的肱骨大臣,他居然都不怕惹上一身麻烦,就那么做了,还连累了谢家军,处置谢将军更是我无奈之举。你看,翟霄已经猖狂到这种地步了,我却奈他不何。”
翟聿透露了两个意思,一个是他不是有意处置谢家军的,不过是身在高位无奈之举。这是向长欢表示,他仍旧看重谢家,与谢家同气连枝。另外就是说,翟霄已经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了,已经严重地威胁到了他的皇权了,他身陷囹圄却无力挣扎。这是在向表示他的困境,望长欢施以援手。他拉拢长欢的心思从未消停。
“您这么以为”
翟聿已经醉了,迷瞪着眼睛,胡乱指着下面。“本来就是啊,翟霄狼子野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