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人呢?”
长孙茵娘端端正正的福身。“儿媳让他们都下去了。”
“下去了,让他们都下去做什么!好让你不守妇道吗!”刘氏怒火中烧以至于言语失当。长孙茵娘听见刘氏的话愕然看向刘氏,眼中尽是不可置信。
“夫人!”她没想到刘氏会如此说她,最起码,基本的尊重的都没有。她生来高贵,何从受过这种辱骂。
刘氏听见的称呼,甩袖冷笑。“果然是个没规矩的,都嫁进我宋府了还没个规矩!”
长孙茵娘低眉顺眼从新行礼。要不是她是宋长淞的母亲,要不是她习得周礼,不与长辈计较,不然她才不会留在这受她折辱。
“是,婆母。”
“去,把下人们都喊回来,擅离职守扣一个月月例。”刘氏让身边的下人去喊人,眼神跟刀子一样剜在长孙茵娘身上。
“婆母,是我让他们下去的不关他们的事!”长孙茵娘替下人们求情自是引来了刘氏的不满。
“那又如何,未经我的允许就擅离职守,同罪论处。”
而长欢见事不妙,赶紧去找了宋长淞回来,来得正是时候,听见了刘氏嚣张的言论。
“娘,你这是干什么?”
刘氏看见宋长淞,微微不自在的摸摸鬓发上的绒花。
“哦,我看这院里没个人所以说了两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