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行,你去吧。”
清明一过,故里阴雨连绵,天就没放晴过。不仅是故里,南方皆是如此,北方却是一向少雨,但雍南大水成为了今年第一桩大事。
起初事情还没有闹大,南方大水,依旧由巡抚与布政使处理,没有人料到事情已经到了哀鸿遍野的地步,直到一纸血书递上了天子案头。
难得的翟聿龙颜大怒,拂了御案上所有的折子。指着下面的群臣怒不可遏。
“朕要你们是干什么用的!南方的大水已经淹了半个雍南了,你们居然知情不报!是想造反吗!”
“陛下息怒,微臣不敢。”满朝文武统统扑通跪地,请罪。
“你们不敢!呵呵。”翟聿冷笑着让人把血书传下去。
“这是来自雍南万民的血书,你们一个个都睁大眼睛好好看看,你们在故里温香软玉,酒池肉林,他们却食不饱腹无家可归!”
内侍把血书呈给摄政王,摄政王看后传给其他人。只见这万民血书,有的是歪歪扭扭的名字有的只有一个姓有的是手印。
没有天子的圣喻,百官依旧跪伏在地,不敢起身,底下一片寂静,无人吱声怕惹怒已经怒气冲天的翟聿了。
“摄政王可有什么看法?”
翟霄就此事一副深思熟虑,最后却委婉的表达了众所周知的看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