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孙大人。”李怀玉一见长孙淑就知道他留住自己的目的。
“丞相,下官有个不情之请。”长孙淑看着李怀玉后退一步,抬起手端端正正的作揖。李怀玉拦住他。
“长孙大人不必如此,长孙巡抚的事我等现在尚且不知,但凡有结论李某会书信与大人。”
“长孙多谢李相!”
长欢得到消息已经是下午了。
“雍南水患这么严重吗?”
“是啊,听说死了不少人,还写血书了。”静榭轩的人围在一起讨论雍南的水患,个个心惊胆战的。
雍南巡抚知情不报,是已遇难还是妄想掩盖真相。百姓流离失所,万般无奈之下写下万民血书递上故里,求天子救民于水火。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情况不容乐观。
“那……李怀玉去……”长欢最担心的是李怀玉,在百官里唯有他被推出去,还是树敌太多,且摄政王故意把他推向这个火坑,看来是有所预谋。雍南地势低平,且内河众多,本就是一个多水患的地方,又临雨季,数月大雨,以至水患横生。大晋向来治水艰难,能真正的治理好水患是不可能的事,只有开坛祈福,祈求上天苍保佑。
无论何灾难,一向最难平的就是百姓。还不知道有没有流民暴动的事迹,若是有流民就更棘手了。
“最难的不是治水而是平息民怨啊。”